近日,有報道稱,中國科學家欲在北京懷柔建設世界最大的“煙霧箱”以模擬灰霾的形成和治理,項目並已得到批准。該項目籌備負責usb人表示,的確有建設此項目的意圖,但其作為一龐大的大氣環境模擬系統研究計劃的組成部分,目前尚未得到發改委批覆。(3月2日《新京報》)
  霧霾之害愈演愈烈,以至於對霧霾的重提或再提,都可以是某種不安情緒的宣泄。尤其是當霧霾遇室內設計上科學,當詬病遇上重金,平素關於“世界最大”的“自豪感”消弭不顯,各種吐槽潑冷水倒是紛紛上揚,如“燒錢說”,如“人人都是小白鼠”,如“每人已經身處全球最大實驗室”。這其中固然是有對當下治霾不力的情緒表達,但是依然不能就此戴著有色眼睛看霧霾進實驗室。
  從霧霾的成因來看,我們普遍是停留在“大氣污染所致”的認知上,關於霧霾更多的瞭解,除了各地政府在十面霾伏之下正準備大手筆燒錢外,剩下的便是各種政府文件中的治霾大綱和願景。這固然是能夠釋放出政府全面出擊、不惜血本的積極信號,但是首先值得生疑的是,大手筆的燒錢投入,是否就一定能夠換來藍天澄清呢?再者說,在“GDP政績思維”還未能徹底祛除之前,如何能保證那些“大綱記憶體和願景”能夠得到不打折扣地貫徹實現呢?
  從這一點來講,對霧霾進行科研層面上的“再認識”,即便不能扭轉公權力的政績思維,即便不能把實驗數據挪移到情形更複雜的現實社會中,但依然不能否認,通過科研上探索,建立對霧霾更清晰的認知,進而在實驗數據上形成治理方法論。換言之,能不能從根源上摒棄過去“以破壞帶來成績”的發展模式,能不能註重社會生態與經濟發展的平衡,這是考驗著為政者的執政智慧,但是從科學層面上,科研人員開展對霧霾的學理研究和實驗室探索抗癌食物,依然是值得肯定的,這也是科研人員社會價值的體現。這就好比說,雖然艾滋病是世界難題,或許可以通過控制傳播途徑,來杜絕病魔的肆虐,但是在做不到途徑控制上的完全實現時,花大價錢去研究艾滋病的病理機制,並試圖從防治上找到應對之策,這依然是值得鼓勵和支持的科學舉動。
  當然,我們不能就此把所有治霾希望寄托於“煙霧箱”上,尤其是對政府而言,更不應當持這樣的依賴性。畢竟對霧霾的認知以及危害的數據評估,已經達成了一致和共識。在治霾的問題上,需要的是政府在發展模式上的積極思考並且做出可能的改變。也就是說治理霧霾和研究霧霾是並行不悖,並且可以同時開展的,對霧霾的科學研究,最終目的還是為治理霧霾提供科學數據參考和方融資法上的借鑒,最根本的還是要正本清源,減少大氣污染源的形成。
  當然,從公眾對“霧霾進實驗室”的吐槽上,除了對治霾不力的情緒表達外,可能還存在科研務實性的擔憂。近年來,學術界提供的智力支持缺乏實用性,再加上屢屢曝出醜聞,更讓公眾對科研表現出慣有的失望,對霧霾的研究會不會成為燒錢的折騰?這樣的擔憂也就順理成章了。
  總而言之,無論是對政府治霾不力本身的情緒表達,還是對科研現狀的不滿。對於霧霾進入實驗室,不妨姑且放下焦慮,讓科研歸科研,讓現實歸現實,樂觀其成呢。
  文/周俊  (原標題:不妨樂看霧霾走進實驗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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